目前日期文章:20100709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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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開車!尤其千萬不要跟在計程車後面


各位好友,人心隔肚皮,小心不蝕本。


昨天去辦車子出險...


承辦員跟我們說一件事..."不要跟在計程車後面"...


因為經濟不景氣...


有些不肖計程車司機...本身車子已經很舊了...


所以利用假車禍...


像是行進中突然緊急煞車...


導致後車追撞...


再來向後車索賠...


只要是後車追撞...這在保險理賠算是天條無解...後車一定要陪...


因為前車是計程車...有營利事業登記證的....


所以肇事者除了要負責修復前車...


還要多賠計程車司機 一條營利損失...因為他是有掛牌的...


至於要多少錢就看計程車駕駛...


因為保險公司最近收到很多這樣的案子...


所以提醒我們開車..."不要跟在計程車後面"




(新研發詐騙案 也應避免跟其他車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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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有趣的一篇文章
孩子的問題總是考驗著父母的智慧
有時候父母得跳出框架尋找解決方案
這都是創意大考驗哩
好好的享受這種甜蜜的負擔吧!

有這樣一對父子:
父親是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博士,著名作家、畫家;兒子是哈佛大學碩士、波士頓CitSep音樂指導及劍橋WllRBD電臺製作主持人、作家。這是被視為傳奇的一對父子。
然而,兒子在中學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差生,他的考試卷上永遠是“C”
作家父親如何讓差生兒子變成優等生?
這個父親叫劉墉。
這個兒子叫劉軒。

2009
9月,劉軒抵達上海為新書《叛逆年代》簽售,接受專訪時,講述了劉墉拜託他考零分的獨特家教故事......



我在臺灣還沒讀完小學就跟著父親舉家搬遷到了美國。
進入中學後,我開始叛逆。然後就變成了一個讓老師頭痛的孩子:調皮、厭學、愛做白日夢,每天憧憬的就是變成一個像舒馬赫那樣的賽車手。所以我的成績很糟糕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我的成績變成了雷打不動的“C”,這讓教過我的所有老師都無計可施。


劉墉終於忍不住找我談話了,在我12歲之後,他就跟我說,我可以直呼他的名字,當然我想叫他爸爸,他也很歡迎。鑒於他對我一直比較寬鬆,所以我多半時侯稱呼他為爸爸,偶爾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,才會叫他劉墉。



現在他要就我的學習成績與我展開討論,我的心情就開始不好了。
他先是沖著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這個笑容在我看來很陰險。
他對我說:你的老師告訴我,你現在整天夢想著當舒馬赫那樣的賽車手,變得不愛學習了,對嗎?


是的。


我感覺他的話裏有一些鄙視的成分,這是對一個14歲少年尊嚴的莫大侮辱,我有點挑釁地說:舒馬赫是我的偶像,他像我這麼大時,成績也很糟糕,他還考過零分,現在不照樣當了世界頂級賽車手?


劉墉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讓我覺得有點陰鷙的味道:
他考了零分,當了賽車手。可是,你從來就沒有考過零分啊,每次都是
‘C‘
說完,他的手從背後亮出來,沖著我,揚了揚手中那張成績單。


他竟然笑話我沒有考過零分?我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我咽了一口唾沫,從喉嚨裏發出低沉的聲音:
那麼,你希望我考個零分給你看看嗎?


他往椅子背上一靠,擺出一個坐得很舒服的姿勢,笑了:


好啊,你這個主意很不錯!那就讓我們打個賭吧,你要是考了零分,那麼以後你的學業一切自便,我絕不干涉;可是,你一天沒有考到零分,就必須服從我的管理,按照我的規定去好好學習。如何?



我們很認真地擊掌為盟,我在心裏已經開始竊笑不已了,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可愛、也最愚蠢的父親。但是,既然是,那就得遵守必要的考試規則:試卷必須答完,不能一字不填交白卷,也不能留著題目不答,更不能離場逃脫,如果那樣的話即視為違約,好不好?


這還不簡單?


我的心裏發出快樂的鳴叫,不假思索地答道:沒有問題!


很快便迎來了考試。


發下試卷後,我快速地填好自己的名字,開始答卷。反正這些該死的試題我平時就有五分之三不會,考個零分不是什麼難題吧?第一題是這樣的: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,指揮美國人民反擊納粹的時任總統是誰?


下面有三個備選答案:卡特、羅斯福、艾森豪。


我知道是羅斯福,卻故意在答題卡上塗下了艾森豪的名字。接下來的幾道題都是如此。可畢竟試題是按先易後難的原則出的,試題的難度不斷增加,甚至很陌生。
在做後面的題時,我並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答案,所以答題時就開始犯難,但按照約定,我又不能空著不答,最後我只能硬著頭皮,像以往那樣亂蒙一通。


走出考場,我忽然發現自己手心裏竟然出了汗。


我第一次感覺到,原來考零分也很難!


我的心情開 始沮喪,因為我覺得我極可能在亂蒙的時候蒙到了正確答案,如果那樣的話,我就考不了零分了。



試卷結果出來了,是可惡的“C”,而不是可愛的“O”


灰頭土臉地帶著試卷回家,劉墉笑眯眯地走過來,提醒我,咱們可是有約在先哦,如果你沒有考到零分,你必須聽從我的指揮和安排。我低下頭,暗罵自己不爭氣,竟然連個零分都考不到。同時也在心裏作好了最壞的準備,他還能怎麼指揮我?無非是讓我好好努力早日考到A而已嘛!


劉墉煞有其事地清了嗓子,說出了他對我的命令:現在,我拜託你早一天考到零分,或者說,你近期的學習目標的向零分衝刺!哪一天考到了零分,哪一天你就獲得自由!


我差點以為我的耳朵壞掉了,或者差點以為劉墉的腦子壞掉了,這樣的大好機會送到他 手上,他竟然將我輕輕放過,並且無限制地給我發補救的機會?


考零分比考A,我覺得還是前者更容易一些。


於是,我看到了一絲曙光。


很快又迎來了第二次考試......


結局還是一樣,又是“C”
第三次、第四次......我一次又一次地向零分衝刺。
為了早日考到零分,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努力學習。
然後,我開始發現自己有把握做錯的題越來越多。
換句話說,我會做的題越來越多。


一年後,我成功地考到了第一個零分!
也就是說,試卷上所有的題目我都會做,每一題我都能判斷出哪個答案正確,哪個答案是錯誤的。


劉墉那天很高興,親自下廚房做了一桌菜,端起酒杯大聲宣佈:
劉軒,祝賀你,終於考到了零分!


他沖我眨眨眼,加了一句話:有能力考到A的學生,才有本事考出零分。這個道理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,不過我是早就計畫好了,你被我耍了,哈哈哈......”


的確,我承認我被劉墉——我的爸爸耍了。


在這個賭局中 ,其實我的一舉一動,都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

可是,把考滿分的要求換成考零分,我就覺得容易接受得多,並且願意為了達到這個目標而努力。


真不知怎麼想的。


後來,我考上了哈佛,讀完碩士,正在讀博士,譯了書、寫了書,拿了音樂獎,獲得了表演獎,似乎在18歲以後,我就再也不去想做舒馬赫第二了。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做到劉軒第一。


現在,我跟爸爸一起開了一個博客,主題是兩代人對談的父子博客。我很享受這種可以跟他推心置腹,發表不同見解的交流和溝通。


我想,如果我有了孩子,我也會跟他定下同樣的零分之約,這絕對是比滿分之約要科學、巧妙,有用得多的約定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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